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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庆阳信息港

导读

(一)一张脸  这是一片上世纪七十年代建造起来的工房,砖瓦结构,一排排一行行。每栋房有12间,住着8户人家,也就是说每家房子是一间半。不管你

(一)一张脸  这是一片上世纪七十年代建造起来的工房,砖瓦结构,一排排一行行。每栋房有12间,住着8户人家,也就是说每家房子是一间半。不管你家有三口人,还是十口人,都一律是一间半。你还别嫌小,那时候住房靠组织上分配,能分到这样的一套房子,即是一件体面的事,也是城里人身份的象征。  年青人结婚没房子,和父母兄弟挤在一块生活也是经常的事。家家矛盾升级,于是矿上的房管所便成了矛盾的焦点,成了倾诉困难和收纳眼泪的地方。你别说,还真有人靠哭就哭来了房子。“会哭的孩子有奶吃”,为了“奶”,来房管所哭泣的人也越来越多。   当然也有特殊,一开始分房时就分了两户。这样的人家一般都是矿上的领导或房管所主要负责人。   朱德福是房管所所长,理所当然他家就弄了两户。朱德福家的房子位于45栋东一户、二户,在工房区的东边,出门就是马路,地理位置非常好。拿到房子后,朱德福将两套房中间隔墙打开,立马就变成透透亮亮的三间大瓦房,还有一个宽敞的院子。朱德福又将冲南的院门改为冲东向着马路,双扇朱漆大门一立,带飞檐的门楼一挑,立刻与众不同的地位和气派就彰显了出来。   院子里,靠西首,朱德福又接着瓦房盖了两间平房,一间是卫生间,一间用作厨房。余下的空间被朱德福安排上了葡萄、柿子,还养了一些花花草草。于是朱德福家就成了这一片屙屎撒尿不要出门,还经常院子里飘着花香果香的人家。这让许多没有房,或住房拥挤的人嫉妒得不行。  那时候家家孩子多,少说也是三个、两个,因为睡觉问题常常会打的鬼哭狼嚎。结了婚还住在家的,更会因为小俩口私生活问题而矛盾不断。时间一长,就有人琢磨着在瓦房前接盖平房。开始房管所不允许,但有人说,所长家都盖了,为什么不准我们盖?房管所没话说,只好睁一眼闭一眼。于是一家行动万户响应,雨后春笋一般,很短的时间内,家家盖了平房。  接盖在瓦房前的平房,为了地利用空间,均尽量地扩张,所以这种房子就有两特色:一是拥挤。后面的平房几乎延伸至前边的瓦房,中间的过道仅供推自行车走过,若是两人推车相遇,必须一人先退回才行。左右相邻的平房连成一片,乍一看像一个整体。二是阴暗。由于平房左右相连,没有留窗户的地方,两间平房再加一间瓦房,进深很深,所以进屋感觉像进了隧道,即便是大白天也要开灯。但这些都影响不了人们高兴的心情,因为睡觉难的问题终于得以解决。   智慧总是出于生活。有聪明人就想出了在平房、瓦房接口处开一天窗的办法来改善取光问题。于是又家家效仿,找来透明性非常好的玻璃,将瓦房的瓦片去下两块,掏空屋顶,放入玻璃,再用水泥泥好,防止漏水。   劳动人民就是这么英勇无畏,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人斗,还要与生存的环境斗。有奋斗,就会有收获,就会看到那一丝的光明。采光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。   这是盛夏一个潮湿的傍晚,闷热的天气喻示着一场雷雨将要来临。   林梅将在外边疯玩的妞妞拉回家时,就闻到了妞妞头上的一股馊味。林梅边训斥着妞妞边说要给妞妞洗澡。林梅也觉得自己身上汗粘粘的。晚饭后,丈夫刘士成上夜班走了,林梅洗刷收拾好厨房,就烧了一大锅水,准备与妞妞一起洗澡。  洗澡前,林梅拉好前后窗帘,将大木盆取出放在堂屋,然后就脱去自己和妞妞的衣服。灯光下,一丝不挂的林梅身材柔和优美,线条错落有致,该凸的凸该凹的凹,如世界名画《泉》中的女人。  水温正好,把妞妞放入盆中,林梅抄着水先给妞妞洗头。然后是自己洗头。通常这时妞妞会一边用手拍打着水,一边看着妈妈的身体,问一些连林梅都不好意思回答的问题。有时候林梅很困惑,妞妞虽然才5岁,可还真不好对付。  今天妞妞边拍水边仰视上方,突然她对林梅说,妈妈,那里有脸。林梅一听,毛骨悚然,身体急速降温,寒意泛起,浑身鸡皮疙瘩浮出一层。扭脸望向天窗,真的有一张脸一闪而过,面部虽然模糊,但林梅还是感觉到了那邪恶的眼神。林梅吓得赶紧将裤褂胡乱地套在身上,呆呆地坐着,甚至连出门查看的勇气都没了。  那一晚,林梅失眠了。林梅不敢合眼,眼一闭,那双眼就会出现在面前。    (二)新发现  朱德福的老儿子名叫宝龙,是朱家男孩。宝龙打小就娇生惯养,常常是捧在手心里、顶在头顶上,就连上面的四个姐姐也不敢招惹他。如此环境下,自然就养成了宝龙暴躁、一意孤行、飞扬跋扈的性格。再加上是房管所所长的儿子,在百姓眼里那就是高干子弟,更增添了宝龙的高傲和不可一世。从小到大,工房里的孩子只要稍有不顺,宝龙就会拳脚相加,甚至是打上门去。所以私下里人们都喊他“暴龙”。  常言道,老子英雄儿好汉。宝龙在禀性上、贪图享受上比其父朱德福有过之无不及,但却身无一丝一毫的长技。上学不用功,打架耍无赖无师自通,要不是他父亲那层关系,宝龙早被开除十八回了。好不容易挨到初中毕业,宝龙终于成了社会上的一个小混混。  宝龙就这么混到了20岁,朱德福实在没辄,就又利用关系和三寸不烂之舌,为宝龙在矿上找了个协议工。宝龙从此从祸害乡里转移到去祸害矿上去了。  单位受不了,要给宝龙除名,还是朱德福出面一次一次地为宝龙抹平,这到让朱德福也体会了一把求别人的滋味。   然而更让朱德福操心的是宝龙的婚事。眼看宝龙到了婚配年龄,可就是没有女孩愿意嫁给朱家。这当口住房制度改革,矿上取消了分房制度。一夜间大红大紫的房管所所长,变成了臭狗屎。有看笑话的,有指桑骂槐的,更有直接上门来算帐的。这时,宝龙倒是老实了许多,不再敢傲气,上班也认真正常了。想想昔日家中车水马龙,再看看如今门庭冷落,朱德福心中落魄之感顿增。  可宝龙必定是朱家的男根,传宗接代的任务艰巨。朱德福给四个已出嫁的闺女下达了命令,无论想什么办法,哪怕是去求,也要给宝龙讲上媳妇。于是朱家又开始络绎不绝起来,不过这次不是来送礼的,而是各方的媒婆,朱家是要达上好烟好酒,还有好脸色的。线倒是牵了不少,可女方一打听宝龙的为人,又都回绝了。知根知底的人家更是对朱家退避三舍。更有甚者说,父辈没积德,这是报应呀,有女就是嫁瘸子、嫁聋子也不嫁给朱家的白痴。唉,朱德福感觉到了人情冷漠,若是自己还在位,哪会有今天的事?想着想着,朱德福就又开始恨那可恶的房改制度了。   一来二去,宝龙可就不小了。朱德福有时候就想,不争气的儿子混了这么多年,哪怕是弄个痞丫头回来也行呀,只要能给张家生个一儿半女,将来老俩口带着,就不指望儿子能怎样了。可这小子吃喝玩乐有一套,就是弄不回来一个女人。于是朱家围绕女人的战事就接连不断。其实,宝龙的内心也很躁动,必定自己年龄也不小了,渴望有个女人。有一次他去洗头房找了个小姐,当他提出想把她带回家过日子时,小姐问,你家很有钱吗?不是;你家有楼房吗?没有;那你是正式工吗?不是。都不是你跟我扯什么扯,赶快付钱,滚蛋!  在女人面前,宝龙一败涂地。   偷窥女人洗澡,并从中获得快感和依赖,还得从入夏时说起。  那一晚,又由于父亲提及婚姻的事,爷俩弄的不欢而散。宝龙就出了房门,顺着梯子爬上平房,准备透透气。   平房上虽也有热气蒸腾,但要比屋里爽快得多。夜空青黑深邃,天幕布满星辰,有月歪斜西南,被云层遮蔽的时隐时现。站在平房上,宝龙深深地呼吸,以压抑心中的烦躁。瞧瞧四周,灯火阑珊,能听到远处的车鸣和矿上机械运转的隆隆声,偶尔有谁家孩子的哭声夹杂其间。  顺着平房向西望,不远处谁家的灯光透过天窗像一柄利剑直刺夜空。这是谁家的灯光呢?他们在屋里干什么?宝龙一旦有了这念头,就抑制不住地产生了去看看的冲动。   于是他退下拖鞋,赤着脚猫腰顺着一家家的平房向西摸去。从光柱发出的位置,宝龙心里估计应该是王秀兰家,王秀兰四十五、六岁,孩子都在外地上学。这时候她家在干什么呢?宝龙一边想着,一边就凑到光柱前,透过天窗侧眼向屋里望去,这一望,让宝龙热血沸腾。只见堂屋里,王秀兰正赤身裸体地在洗澡。王秀兰的身材虽然已发福,皮肤松弛,线条也不够委婉,但她必定还是女人,有女人该有的东西。宝龙有了比较强烈的反应。这必定是他次这么近、这么清楚、这么全方位地偷窥一个女人洗澡。宝龙的腿有些软,他干脆就坐在天窗边,慢慢地欣赏着下面女人的一举一动,直至女人穿上衣服,宝龙才恋恋不舍地返回家。当晚,宝龙手淫将床单弄得糊涂一片。    (三)心病  接下来,宝龙就有事干了。开始还隔三叉五的,后来是每晚必出去,不溜达一圈,宝龙就会睡不着觉。天明他就盼着天黑,在宝龙的心中,夏天从此美好起来,夏天热吗?一点也不。夏天是多么今人激奋和陶醉。  开始,宝龙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一栋房,小心翼翼一家一户地瞧,但看着看着刺激感就没了,总想瞧瞧年轻漂亮的女人洗澡。宝龙就在心里盘算着附近哪家有漂亮的闺女或媳妇。前后左右一比较,宝龙将目标一个个地锁定,于是宝龙的活动范围也就在不断地扩大。为了便于在平房与瓦房间轻轻地穿越,宝龙买了一双软底球鞋。宝龙虽然活动的频繁,但成功的机会却很少。一来别人防范很严,二来时机难得。所以宝龙偷窥一直也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,越是看不到,宝龙就越是想看,宝龙就患上了心病。  林梅家其实就住在朱德福家后一栋房,林梅家的大门正好与朱德福家后窗斜对着。那晚,当林梅拉着妞妞说回家洗澡时,宝龙就在心里做好了行动打算。宝龙匆匆地吃过晚饭后就上了平房,站在自家的屋顶上能见到林梅家透出的灯光。宝龙在心里祈祷着:但愿能有个好时机,好景致。  说来也巧,林梅家晚饭吃得的有点晚,饭后丈夫刘士成没打顿就去上班了。等林梅洗刷整理好厨房,再烧好水天已不早,正是宝龙行动的好时候。  当林梅关门窗,放下窗帘时,宝龙便套上了软底鞋,一伸腰如狸猫一般从前边的瓦房轻轻地跳至林梅家的平房。林梅家的天窗没有堵,宝龙很容易就凑到近前。天窗下林梅正取出木盆在住里注水。  宝龙没想到林梅虽已是孩子妈了,但身体保养的很好,皮肤如少女一般,洁白圆润、柔美光滑。宝龙冲动的当场就没把持住。正在自我陶醉时,突然发现妞妞在看自己,宝龙吓出了一身冷汗,赶紧逃开,顺原路返回,好在林梅没敢出门追查。再后来,房道里就出现了女人洗澡时,男人在外看守的情景。  无法满足欲望,宝龙心中有一股躁动憋着,不能发泄。一段时间里他就坐在平房顶上发愣,工房里一片暗淡,正北200米处已竣工的6层楼房有灯火阑珊,好像已有人居住,远远望去人影绰绰。宝龙心里一动,也许那里有风景。第二天,宝龙就去买了一架单筒高倍望远镜。对准焦距,1000米以内的物体如在眼前。有了这东西,宝龙如获至宝,做在自家的平房上,不用动窝,每家每户的情形都历历在目。  一天,宝龙正聚精会神地用望远镜调焦看物,刘士成突然出现在镜头前方,宝龙吓了一跳。刘士成好像是上自家平房拿东西,见着宝龙,就问干什么呢。宝龙没好气地说,我夜观天象,不行呀。宝龙一直不喜欢刘士成,认为刘士成是狗眼。想当初,父亲吃香时,刘曾低三下四地来求父亲解决房子,过年过节还常送些酒呀鱼呀什么的。可父亲不行了,刘也立马变脸,甚至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。当然一直以来父亲也没给刘士成解决房子问题。   阴历六月十四那晚,天有点阴,要不然月光一定会像水一样的澄明。因为有了云,月色就变得模糊不清,月下的万物也就分不清明。吃过晚饭后,宝龙照例爬到平房上,拿出单筒望远镜,开始寻找猎物。镜头滑过西头房顶时,一个什么东西突然就隐了下去,宝龙心里一动,用镜头仔细寻找又没看到什么,宝龙怀疑是谁家的猫在暗夜中穿行。  虽然有了望远镜这个法宝,但却没有什么收获,于是宝龙就开始惦记林梅了,常常在梦里对林梅图谋不轨。这样的病态让宝龙在见到林梅时眼睛也直勾勾的,吓的林梅只得绕着走。    (四)血案  出事的那天是阴历七月初九,也是个闷热的傍晚,空气中没有一丝风游动。那时候空调还没进入寻常百姓家,家中虽安装了电扇,但扇出的风也燥热难耐,吹在身上仿佛要带走一层皮。宝龙在家呆不住,想到平房上找点凉意。  立在平房上,宝龙发现,北边楼房二层有一户人家有人在卫生间里洗澡,窗帘忘拉。宝龙赶紧用望远镜对准调焦,就在宝龙聚精会神地窥视时,突然后脑部遭一闷棍,宝龙当时就失去了知觉。  朱德福是第二天早晨喊宝龙上班时,才发现儿子不在房间。从床上的被单情况看,儿子未在屋里睡觉,难道是在平房上睡的?这一夏天宝龙常在平房上睡。朱德福出了房门,顺着院子里的梯子向平房上爬。朱德福的头刚露出平房,就看见了宝龙斜睡在瓦房上。怎么这么睡觉?难道昨晚出去喝酒了?朱德福心里嘀咕。等朱德福走到跟前,不看则已,一看立即惊得一屁股坐在房上,接着朱德福岔了声地喊,老婆子,老婆子,宝龙被害了!宝龙被害了!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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